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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8-10-01

    西塘游记(二) - [日记]

    本期介绍觉得比较有意思的西塘小景!

    著名的烟雨长廊上有众多茶座。坐在没有围栏的河岸边喝茶聊天,小情小调满满的。
    这家店的店主很有爱哦:)

    俺们喝的茶。充分地领教了一把店主的泡茶“混搭风”。味道不错,容器也很漂亮,就是好贵呢 T3T
    西塘卖的假首饰质料实在差劲。
    但是在某家店内发现了这只躺在首饰堆中的小猫。毛茸茸的小身体,怯生生的大眼睛,太可爱了。

    清早起床下起了雨,河里的捕鱼者还是照样出现在了河面上。
    瞧这哥们看见镜头多会摆POSE。

    晚上坐着乌篷船游河还是十分有意思的。
    那天的气温绝妙到不能再高或低一分。加上微风拂面,岸边的戏台上时时传来不知名的戏曲声,非常惬意。

    清晨再去看停靠在岸边的船,似乎都有点不认识它了。

  • 2008-10-01

    西塘游记(一) - [日记]

    去过了期待已久的西塘。
    不是很想多多地谈论,因为它的商业气息太过浓重,带给我不少失望。即便是住在老房子里,睡在雕花红木大床上,也没让我感到从内心泛起的真实的兴奋和愉快。又或者,对待这些早已被商业化包装过了的古镇,本来就不应该那么玩。

    拍了N张全景,唯一一张觉得还不讨厌的。
    (我真的不太喜欢没重点的全景呐!)


    俺们晚上玩3P的大床*爆*


    江南瓦当陈列馆

    深深的小巷子。江南多见这样的景。


    有名的“钱塘人家”饭店,日日爆满。临走在这里吃的午饭,味道确实不错。

  • 2008-09-22

    八宝街十号 - [照片]

    如果问我最喜欢现在这个单位的什么,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:工作环境。
    闹市中心幽静的小巷深处,民国时期的小洋楼,小资情调的内部装修。坐在窗边,打开窗户,满眼的绿。微风吹过,树叶沙沙地响。
    也许我再也碰不到比这更好的办公环境了。

    其他的会在以后逐步放出。

  • 2008-09-22

    又来了 - [日记]

   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,我就是一个经常厌腻过去,经常喜欢重新开始的人。这个习惯到现在还是没有改变,我也并没有想刻意去改变它。申请这个新的博客也是基于如此的原因。

    不过,终究还是很矛盾地怀旧,于是利用便利的搬家工具导了一部分日志出来。带有失效图片链接的日志是懒得重新上传更新了。就这么着罢。

    希望大家在以后的日子里也继续跟随我,并被我频繁地搬家耍得团团转。微笑(被PAI飞)

  • 2008-09-14

    交流 - [转载]

    人与人的交流无以为继。或者不在同一个层面上,或者系统和角度截然不同,以至于鸡同鸭讲。交流有时令人感觉到孤立,仿佛两块交锋的玻璃,不容得半分融合。成堆累积,成堆清空,依旧什么也没留下。惟有虚耗的过程,带来荷尔蒙、温度及自我幻觉。

    说着说着便静下来。最想说的话,也许从来无法拿出来示众。那些与秘密,罪恶与耻辱纠结在一起的语言,浸润着液体的语言,注定要在心里默默溃烂。

    大部分说出来的话,是糖果和泡沫,色彩鲜艳但瞬息成空。它们不能充饥,但却令人忘却暂时的煎熬。人因为彼此的需要而互换语言,如此再次提醒彼此的贫穷。

    一切问题,最终都不会被语言解决。

     ——摘自 安妮宝贝 《素年锦时》

  • 2008-08-06

    欲望之翼 - [转载]


    这情形总是有某种魔力,

    让我怀念失去却其实从来不曾拥有过的高贵,

    想到一个分离却其实从来不曾相识的人,

    心疼一个错过却其实从来没碰到过的际遇。
  •   有人如此形容胡兰成,一个对着自行车都能声泪俱下的男人。
      
      我一直认为他实际是不爱张爱玲的,也配不上张爱玲。只是冒着猎奇的心理和张开始了一段孽缘,没想到俩人竟然痴缠一生。
      
      胡兰成后来之所以在书中、在言行中,频频表达对张的仰慕,只不过是出于一种附庸风雅的奴性。
      其实,越是这种见缝插针的标榜,越是肤浅。
      真正的深情,是缄默,是隐忍,是大爱无言。
      决不会是这种矫揉造作的口水功夫,表面上看好像是赞美张爱玲如何如何,实则却是绕着弯子给自己脸上贴金。
      
      胡在仕途上是个不折不扣的汉奸走狗,在私生活上更是个风流成性见异思迁的白眼狼。
      辜负了张的一往深情不说,好色卑鄙也就罢了。
      可偏偏到老来还要折腾犯贱,居然又开始对张摆出一付情深意浓此情可待的衰样。
      是真想要化干戈为玉帛再续前缘?
      还是不甘老来平庸想要沽名钓誉,沾一点张的仙气?
      
      这些已不得而知,但胡兰成的总总,却是令人不齿的。
      胡曾故作深情款款状说道,这个世界上,但凡有一件事一句话是关于张爱玲的,皆成其为好。
      也非怪,听了这话之后的张爱玲会嗤之以鼻。
      
      一个男人的劣根性,一旦暴露或者被女人识破,往后无论如何补救,都无济于事。
      这个女人会打心眼的鄙视这个男人,包括他以前的种种,也会让人觉得不齿。
      一段关系如果到了这个份上,真的不用再说什么还是朋友之类的废话,相忘于江湖就是最好的结局。
      又何必不甘心?何必自取其辱?
      
      其实张爱玲是心知肚明心如明镜的,就像她给胡的信中不无凄楚的写道,我已经不喜欢你了,而你,是早已不喜欢我的了。
      这样的幽怨,却又这样的剔透清明。
      
      张爱玲的最大缺点就是太过犀利,太过尖锐,太过了然于心。
      往往不给自己留以想象的余地,就这么义无反顾,断然绝然。
      她未尝不是不知道胡的花心和委琐,也不是不了解胡对她只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已,根本就算不上是爱。
      一个女人,最可悲的莫过于亲口承认自己深爱的男人其实并不爱她。
      那些风月,仅仅只是风月。如此而已。
      张爱玲是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的女人,却偏偏所托非人,无端让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给……怎么说呢,俗话就是给糟践了。
      
      其实,张也是自私的,她并非像人们以为的那样爱着胡兰成,只不过她是个矜持清高的女子,偏偏爱的燃点又过高了。
      所以在她需要绽放的时候,适时地出现了一个胡兰成,有权势,懂点小情小调,会吟个诗作个对什么的。最关键是脸皮够厚,又不是很爱她,所以显得若即若离,像个始终猜不透的谜。
      
      一个谜样的男人,是很致命的。即使聪明如张爱玲,也是不能免俗的。
      就像成龙大哥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一样,张爱玲也犯了一个所有女人都会犯的错误,就是太过痴情了。
      
      不过,还是很喜欢张在处理感情时的宽容和周全。
      面对一份充满背叛和欺骗,并且行将终结的爱情,却能够做到善始善终,有理有节,淡定从容。把情,把爱,把言行,把举止,把思念,把回忆,把伤害,都处理的面面俱到,妥贴而有尊严。
      
      难怪胡兰成在多年之后,还会对张爱玲念念不忘,无法释怀。
      的确,一个懂得如何对爱收放自如,知道何时该让自己绽放,何时又该落幕的女子,是会让人念想的,是会令人难以忘却的,是能够叫男人耿耿于怀的。
      
      在这点上,张爱玲是绝对的聪明绝顶。
      
      可是我们偏要说:‘我永远和你在一起,我们一生一世都别离开。’
      好象我们自己做得了主似的。
       ——张爱玲
      
      如果我们真的是做不了两个人的主,
      但至少,女人要学会为自己做主。
  •   走在黑漆漆的山路上,跟着郝师兄一路前行。终于来到一处开阔地,溪水叮咚,空气里是清新的夜露气息。
      郝师兄指着山岩上的一个洞口说:那,你要的答案就在里面。
      啊?啊?我扒在洞旁探头探脑,可里面更黑,什么也看不到。
      进去吧。
      噢。我答应了,等着郝师兄,结果他半天都没动窝。
      我是说你一个人。
      我又啊了一声,看看郝师兄又看看洞,直眨巴眼。
      怕了?郝师兄笑了。
      我脑门一热,刚想伸出脚试探试探,又缩了回来:呃。。。。。。郝师兄,这里面有多深啊?
      不知道。
      你没进去过?
      进去过。郝师兄说:不过我忘了。
      得,我看出来了,他这是诚心不想告诉我。大晚上的,月隐入云,整个世界都寂静如死。这个洞看起来就更显得阴森可怕,连一点光都没有。把手窝在耳边,探进去侧耳倾听,依稀有呜咽之声。
      非进不可吗?我踌躇了。
      那当然不会。你要是不敢进,咱们就立刻回去。郝师兄一直说话很平和。可他干吗要用不敢这个词呢。我耳朵里就最听不得这两字。
      我一咬牙,手撑在石壁上,触处尽是湿淋淋滑腻腻的苔藓。就手就摸出了打火机,背风一嵌。被郝师兄喝住了,说洞里多圣迹,不见火烛。
      无奈之下,收起了火机,看样子就是得这么摸黑进去了。我下了半天决心,抬脚出去,竟然一脚踏空。吓了一大跳,幸好手还扶着石壁,生生地把去势给顿住了。饶是如此,出乎意料之外也陡然惊出一身冷汗来。我站稳了,侧身下脚,来回试探了一下,都没发现实地。原来这个洞不是一个横洞,却是个纵洞来着。这谁还敢进啊,尤其是我一怕高的人,立刻怯了。
      怕了?郝师兄又笑,虽然和刚才同样的话,但这次我却觉得大有讥讽之意。
      那咱们回去吧。郝师兄不再理我,径自走到前面,沿来路而回。我又挣扎了半天,才一溜小跑地跟上了。
      郝师兄,那我那条。。。。。。我忍不住问。
      那条你忘了吧。就当没看到过。他淡淡道。
      那怎么成?我心想,我总觉得我特想知道这个偈子里的玄机。为什么陈向阳打一开始一提这条就表情古怪。郝师兄再不答话,大步向前,三下两下,就顺着山势下到了一半。
      郝师兄。我跟在他身后喊。
      他住足不走,转身问我:你现在还怕不怕那个洞呢?
      
      
      要说不怕那绝对是假的。
      重新回到洞口边,站在那就先做了套第八套广播体操,调纳吐息。其实是心里打鼓。
      应该没多深吧?我自言自语着,心想看郝师兄这样也不会害我,肯定死不了的。不就是看起来吓人点吗,克服克服。
      我跳了啊。我看着郝师兄又说了一遍。
      你跳吧,你再不跳天都要亮了。郝师兄打了个有点侮辱性质的哈欠。
      我一怒,闭着眼就踏进去了。
      心脏失重的感觉,整个人往下掉,我刚想啊的一声喊出来,就觉得身体撞上了一处很滑的石壁,然后以加速度顺着山体下滑。这洞简直象一个滑道,因为快,只听到耳朵边的风声,自己无意识地随着起伏还象声乐家吊嗓子一样地怪叫着,惊慌失措到了极点。直到最后滑出来甩在了半空中,咣一声掉在实地上。足足仰面躺了有五分钟,依然心跳剧烈,喘息难定。这才发现身在一个半圆穹顶的凹面里,好象躺在一个石头兜里,所以安然无恙。
      郝师兄的脸出现在头顶上,伸出一只手,笑道:怎么样?
      我惊魂未定,哪里说得出话来,拉着他的手一使劲,站起,定了定神:还行。
      这个洞叫佛母洞,又叫舍身洞,不大对外,是用来体修的。就看你能不能放得下这个臭皮囊。郝师兄边说边和我原路返回:你应该感觉出来了,洞壁光滑,其实不会伤人。寺鉴上说,此洞形如母体,敢钻此洞的人如二度托生,可去前业,涤妄心。不过我带你来这倒不是为了这个。修佛的人,山川大地皆如来。你身不在方外,体会不到。我只问你,假如你不跳下去,就这么回去了,是不是依然会怕这个洞?
      我想了想说:是。
      那现在呢?
      我又想了想说:也还好。
      恩,郝师兄点了点头:离于爱者,无忧无怖。我的理解啊。什么是爱?不是大家平常说的爱情,而是说的色界。红尘俗子莫不在色界中挣扎,执于相,困于障,攀于缘。一切皆因欲念。所以佛说,你得让你的心离开这个色界,才能求取到无忧无怖的平静。可象你这样不修行不定性的人又怎么能跳得出界外呢?也不光你,大部分人都如是。那怎么办呢?
      我看着郝师兄,心里开始恍然:奥,我明白了,你是说。。。。。。
      不错,让你心生挂碍的色界就好比刚才的那个洞。
      这一夜睡在淡淡的静香中,我竟然再无他想,心无杂念地沉沉睡去。直到晨钟敲响,做早课的颂经声传入耳中,才猛地醒了。虽然天还没大亮,也没睡几个小时,但不知怎地,浑身上下精神充沛,连心都好象宁定了许多。我活动着身骨,暗暗称奇。

    ——摘自 大姨妈 《向我开炮》